猫慢性感染性鼻炎：症状、原因与治疗

什么是猫慢性感染性鼻炎？

慢性感染性鼻炎是一种长期存在的鼻腔炎症，在持续出现鼻腔分泌物的猫中约有三分之一受到影响；在大多数情况下，该病无法治愈，只能进行管理。

慢性感染性鼻炎被定义为持续超过 30 天的鼻腔炎症，往往持续数月甚至数年 ^{[1, 2]}。它是猫慢性鼻腔分泌物的第二大常见原因，约占病例的三分之一，仅次于鼻部肿瘤（赘生物）^{[3, 4]}。

大多数病例起病于急性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的并发症，也就是常说的"猫流感"，由猫疱疹病毒-1（FHV-1）或猫杯状病毒（FCV）引起。这些病毒会永久性地损伤鼻腔内部精细的骨质螺旋结构（鼻甲骨）和柔软的黏膜衬里 ^{[1, 5, 6, 7]}。"感染性"一词强调了在原始病毒平息后，继发性细菌（偶尔也有真菌）感染会在受损组织上定植并持续维持炎症的作用 ^{[8, 6]}。

受影响的猫常被称为"慢性喷嚏猫"，因为它们会出现持续或反复的打喷嚏、鼻腔分泌物和鼻塞 ^{[1, 5]}。在绝大多数病例中，该病无法治愈；治疗的目标是控制症状、减少发作并维持良好的生活质量 ^{[1, 9, 8]}。

病因及猫是如何患病的

几乎每一个慢性感染性鼻炎病例都始于既往病毒感染造成的损伤，这使得细菌能够长期定植于鼻腔。

对大多数猫而言，起始事件是既往 FHV-1 或 FCV 的急性感染，它以无法完全逆转的方式损伤鼻甲骨和黏膜 ^{[5, 6, 2]}。即使在猫看似已经康复之后，潜伏（隐藏）的 FHV-1 也可能在压力、疾病或免疫抑制（免疫系统功能减弱）期间重新激活，导致鼻黏膜再次受到新的损伤并使细菌得以繁殖，有时这种再激活发生在多年之后 ^{[9, 2]}。

一旦正常的鼻腔结构被破坏，机会性细菌便会侵入。最常被识别出的微生物包括多杀性巴氏杆菌（Pasteurella multocida）、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铜绿假单胞菌（Pseudomonas aeruginosa）、葡萄球菌属（Staphylococcus species）、链球菌属（Streptococcus species）和猫支原体（Mycoplasma felis）^{[8, 6, 3]}。猫支原体常以较高频率从慢性鼻炎猫只中培养出来，被认为是慢性鼻窦炎（鼻窦炎症）的重要致病因素，这也是为什么多西环素常作为首选抗生素 ^{[10, 6, 3]}。

较不常见的情况下，真菌性微生物如新型隐球菌（Cryptococcus neoformans）以及罕见的烟曲霉（Aspergillus fumigatus）可引起慢性破坏性鼻炎，有时会导致面部畸形和全身性（波及全身）疾病 ^{[8, 7, 2]}。支气管败血波氏杆菌（Bordetella bronchiseptica）是一种呼吸道细菌，也可作为猫的原发性病原体，并可能参与某些慢性病例 ^[6]。

这对您的猫意味着什么： 慢性感染性鼻炎并非由单一病原体引起，而是由一系列连锁反应所致：病毒 → 永久性结构损伤 → 细菌定植 → 持续性炎症 ^[6]。任何品种、性别或年龄的猫都不能幸免；受影响的猫年龄跨度从 6 个月到 20 岁以上 ^{[9, 3]}。

慢性感染性鼻炎会传染给其他猫吗？

慢性疾病状态本身不具有传染性，但潜在的病毒可在发作期间在猫之间传播。

慢性状态是永久性鼻腔损伤和继发性微生物定植的结果，本身并非一种可传播的感染 ^[6]。因此，您猫持续的打喷嚏和分泌物并不会直接"传染"给另一只猫。

然而，受影响的猫会间歇性地向环境中排出猫疱疹病毒（FHV-1）和/或杯状病毒（FCV），尤其是在压力或临床发作期间，这些病毒可感染家中其他猫只 ^{[7, 2]}。重要的是，针对 FHV-1 和 FCV 的疫苗接种旨在减轻临床症状的严重程度，但并不总能预防感染或排毒，因此传播风险并未被消除 ^[2]。如果您家中还有其他猫，请向您的兽医咨询在发作期间应采取的实际预防措施，特别是当其中有幼猫、老年猫或免疫功能低下的猫时。

需要关注的症状和体征

持续打喷嚏和鼻腔分泌物是主要特征，但其他一些体征也可能提示鼻腔内存在明显炎症。

最一致的症状是持续性或间歇性的打喷嚏，常突然成串出现 ^{[9, 8]}。鼻腔分泌物起初可能呈水样，但一旦细菌在鼻腔内定植，常会变得粘稠、呈黏液样或充满脓液（黏液脓性）。血性分泌物，称为鼻出血（epistaxis），也可在严重炎症或某些感染时出现 ^{[9, 3]}。

其他常见表现包括：

可闻及的上呼吸道杂音：打鼾、鼻息声或鼻塞音（称为 stertor），反映鼻腔通气道变窄 ^{[9, 5]}。
咳嗽、干呕或"反向喷嚏"：由鼻后滴漏刺激咽喉后部引起 ^{[9, 8]}。
张口呼吸：提示严重鼻腔阻塞的危险信号，需要立即就医 ^{[5, 11, 8]}。
眼部症状：结膜炎（眼睛发红、炎症）伴水样或脓样分泌物，尤其在涉及疱疹病毒时 ^{[5, 11, 8]}。
食欲下降或厌食：猫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嗅觉进食；鼻塞会让食物失去吸引力 ^{[5, 11]}。
抓挠面部或摩擦鼻子：表示局部刺激 ^[8]。
嗜睡和退缩：在发作期常见；许多猫在发作间歇期表现正常 ^{[2, 5]}。

症状通常时轻时重，常因压力、季节变化或继发感染而加重 ^{[5, 8]}。真菌性鼻炎可产生额外线索，例如面部肿胀、鼻梁变形或颌下淋巴结肿大 ^[2]。分泌物通常是双侧（两侧鼻孔）的，这有助于将本病与许多结构性病变区分开来，例如异物或牙根脓肿往往只影响单侧 ^[2]。

兽医如何诊断慢性感染性鼻炎

诊断是一个仔细排除其他病因的过程，并结合影像学和组织采样以确认慢性炎症。

诊断工作从详细的病史采集（起病时间、病程、既往上呼吸道感染、疫苗接种情况）和对面部、眼睛、口腔及淋巴结的全面体格检查开始 ^{[5, 11]}。血液检查，包括全血细胞计数、血清生化以及 FeLV（猫白血病病毒）/FIV（猫免疫缺陷病毒）状态，有助于识别潜在的疾病；当怀疑真菌感染时，可加做隐球菌抗原检测 ^[5]。

影像学起着重要作用。头颅 X 光片可显示鼻甲骨缺失和鼻腔内积液，但计算机断层扫描（CT）在检测细微的骨质破坏、鼻窦受累及肿块性病变方面要灵敏得多，并日益被视为影像学检查的"金标准" ^{[3, 5]}。

在全麻下，兽医可进行鼻镜检查，使用小型摄像头直接观察鼻腔和鼻咽部（鼻腔后方的空间）。这可以显示黏膜发红、分泌物粘稠、鼻甲骨不规则或被破坏，并排除息肉或异物 ^{[12, 5, 11, 6]}。同时进行无菌生理盐水深部鼻腔冲洗，以收集细胞学（细胞分析）和细菌培养所需的样本，同时清除黏液，这本身就具有一定的临时性治疗作用 ^{[12, 11]}。

鼻镜检查或手术中采集的活检样本对于组织病理学（显微镜下组织检查）至关重要。典型表现包括淋巴浆细胞性（免疫细胞）或中性粒细胞性（脓细胞）炎症、鼻甲骨重塑，并且没有癌细胞 ^{[12, 3, 6]}。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可指导抗生素选择，但结果必须谨慎解读，因为鼻腔并非无菌环境，污染很常见 ^{[6, 3]}。可对鼻腔组织进行 FHV-1 和 FCV 的 PCR（聚合酶链反应）检测，但阳性结果可能仅意味着该猫是携带者；阴性结果也不能排除这些病毒 ^{[6, 3]}。最终，慢性感染性鼻炎是一种排除性诊断：必须先排除癌症、真菌感染、异物、牙病、息肉以及其他结构性问题 ^{[2, 3, 1]}。

慢性感染性鼻炎的治疗选择

目标是控制，而非治愈。大多数猫需要一个量身定制的长期综合方案。

由于潜在损伤无法逆转，治疗重点在于缓解临床症状并改善生活质量 ^[1]。抗生素是治疗继发性细菌感染的基石。多西环素、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和阿奇霉素是常用药物，通常使用延长疗程 4 到 8 周，或作为间歇性的"脉冲式"治疗 ^{[6, 3, 7]}。

在麻醉下进行鼻腔冲洗可机械性地清除堆积的黏液和碎屑，带来的缓解可维持数周到数月；许多猫需要定期重复进行 ^{[11, 9]}。在家中，使用无菌生理盐水进行雾化（使用便携式机器将液体转化为细小雾滴）有助于稀释黏稠分泌物并缓解呼吸 ^[9]。糖皮质激素（如口服泼尼松龙等抗炎药物）保留用于活检显示有显著淋巴浆细胞性炎症成分的猫，并且必须在感染得到控制后才能使用。必须谨慎使用，因为它们可能重新激活潜伏的疱疹病毒并加重继发感染 ^{[11, 1]}。

对于停止进食或出现脱水的猫，支持治疗至关重要。可能包括皮下或静脉补液、必要时通过饲管辅助喂食，以及加热食物以增强其香味 ^{[11, 8]}。如果需要进行鼻腔减充血，只能在兽医的直接监护下，使用专门为猫选择和配量的产品进行；不当使用会导致反跳性充血和严重的全身性副作用；通常更推荐采用更安全的支持性措施，如温和的鼻腔冲洗和在家持续使用无菌生理盐水雾化，而非使用非处方局部减充血剂 ^{[9, 7]}。在伴有严重鼻窦受累或耐药菌感染的难治性病例中，可考虑手术方案，如额窦消融术（手术切除鼻窦黏膜）或清创并使用抗生素凝胶灌注 ^{[1, 6]}。

主人教育是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 理解这是一种慢性、可管理的疾病而非可治愈的疾病，有助于建立切合实际的期望，并提高长期依从性 ^[1]。

新兴治疗方法

研究正朝着靶向治疗的方向发展，但真正的突破仍需时日。

由于标准疗法往往只能达到部分控制，研究人员正在努力制定更好的方案 ^{[13, 9]}。一个有前景的领域是鼻腔内氟替卡松，一种直接喷入鼻腔的糖皮质激素。一项正在进行的安慰剂对照临床试验正在评估这种靶向方法是否能减少炎症并减少全身吸收 ^{[13, 4]}。

口服环孢素（一种免疫抑制药物）也有相关报道：两只慢性鼻窦炎猫只在抗生素治疗失败后使用该药出现临床改善，这标志着该方法在猫科医学中的首次有文献记录的运用 ^[3]。对于严重的、难治性的细菌性鼻窦炎，尤其是涉及铜绿假单胞菌的病例，额窦环钻术（在鼻窦上钻一个小孔）可进行清创并放置缓释抗生素凝胶。这种方法可在将全身副作用降至最低的同时实现较高的局部药物浓度，但其有效性尚未经对照试验证实。

猫干扰素-ω 有时被超适应症用于其免疫调节和抗病毒特性，但其在慢性鼻炎中的疗效仍未得到证实，其使用仍存争议。基于 CT、组织病理学和培养结果将每个病例归类为以感染为主或以炎症为主的精准医疗方法，最终可能实现个体化治疗，但目前尚无统一标准 ^[3]。

慢性感染性鼻炎能治愈吗？

对大多数猫来说，诚实的回答是不能；该病只能管理，无法治愈。

在绝大多数病例中，慢性感染性鼻炎无法治愈。治疗的目标是控制和缓解，而非根除疾病 ^{[1, 9, 8]}。鼻甲骨和黏膜衬里的永久性破坏形成了一种无法逆转的解剖学易感性，使鼻腔持续易受微生物定植和炎症的影响 ^{[1, 5, 3]}。

即使使用最佳的抗生素和抗炎治疗，许多猫仍终生伴有某种程度的打喷嚏或鼻腔分泌物 ^{[9, 6]}。真菌性鼻窦炎（如隐球菌病）是一个显著的例外：当明确具体的真菌病因时，靶向抗真菌治疗可实现疾病的消退 ^{[8, 7]}。

与您的兽医进行坦诚沟通至关重要。许多主人在症状经治疗仍持续存在时会感到沮丧，而从一开始就了解该病的慢性、不可治愈性质，有助于提高长期的接受度和依从性 ^{[9, 1]}。

长期管理及日常护理

通过正确的家庭护理流程和与兽医的合作，大多数猫可以舒适地与这种疾病共同生活多年。

小的环境改变可以带来大的不同。使用凉雾加湿器，或与猫一起待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有助于稀释鼻腔分泌物 ^[11]。避免香烟烟雾、浓烈香水、灰尘以及其他空气中的刺激物可减少炎症 ^[11]。每天用温热湿布轻轻清洁面部和鼻孔，可防止慢性分泌物造成的结痂和皮肤刺激 ^[11]。

喂食策略同样重要。提供少量多餐、气味浓郁且加温的罐头食品，以吸引嗅觉迟钝的猫。在严重发作期间可能会开具食欲刺激剂 ^{[11, 5]}。一些猫需要长期或间歇性的抗生素治疗以控制细菌数量，并需定期监测副作用，例如多西环素引起的食管（食道）刺激 ^{[6, 3, 1]}。在使用糖皮质激素时，兽医会处方最低有效剂量，并教导主人识别病毒再激活的迹象，例如病情突然加重或出现口腔溃疡 ^{[11, 1]}。

在镇静下进行的定期鼻腔冲洗，每隔数月实施一次，可持续缓解黏液堵塞，仍是一项关键的管理手段 ^{[11, 9]}。吸入式药物，例如通过储雾罐面罩给予的雾化生理盐水或糖皮质激素，在能耐受的猫只中越来越多地在家中使用 ^[11]。减少压力（信息素扩散器、稳定的作息、可躲藏的空间）有助于将疱疹病毒的再激活和临床发作降至最低 ^[2]。保持简单的症状日记，或使用经过验证的评分工具（如 SNIFLD-C 问卷，用于追踪打喷嚏、鼻腔分泌物、呼吸舒适度和食欲），有助于追踪病情进展并指导长期的治疗调整 ^[4]。

预后与预期寿命

患有慢性感染性鼻炎的猫通常具有正常的寿命，尽管症状往往会持续终生。

治愈的预后较差，但该病极少致命。大多数猫在病情得到良好管理的情况下可享有正常的预期寿命 ^{[2, 6]}。该病的发病率（即患病期间的不适）较高，意味着持续的不适和鼻塞，但在无严重全身性并发症的情况下死亡率较低 ^[2]。

鼻甲骨严重破坏、多重耐药菌感染或对初始治疗反应差的猫，预后更差 ^{[2, 3]}。携带潜伏疱疹病毒的猫随时面临临床突然发作的风险，这使得长期控制变得难以预测且更费精力 ^{[2, 3]}。然而，通过细致的家庭护理和定期的兽医支持，许多猫能够长时间保持舒适和良好的生活质量，尽管该病本身无法治愈 ^[5]。

并发症与长期风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性鼻炎可能导致皮肤损伤、继发性气道感染以及其他需要关注的问题。

慢性鼻腔分泌物常引起鼻孔和眼睛周围的灼伤、脱毛和皮炎（皮肤炎症），需要定期轻柔清洁。进行性的鼻甲骨丧失剥夺了鼻腔天然的过滤、加温和加湿功能，使下呼吸道暴露于更高水平的灰尘、过敏原和微生物，可能使猫易于发生支气管炎或肺炎 ^[8]。慢性鼻窦受累，包括额窦积脓（充满脓液的鼻窦），可能发生并需要手术引流或鼻窦消融 ^[1]。

反复或长期使用抗生素可筛选出多重耐药菌，如铜绿假单胞菌和大肠杆菌（E. coli），使未来的感染更难治疗 ^[3]。长期口服糖皮质激素具有众所周知的全身性副作用（口渴增加、排尿增加、体重增加、糖尿病），并可重新激活潜伏的疱疹病毒 ^{[1, 3]}。在真菌性鼻炎中，广泛组织侵袭可能导致面部畸形，包括鼻背肿胀甚至皮肤溃疡 ^[2]。

严重的鼻塞和嗅觉丧失可导致长期食欲不振和体重减轻，在易感猫中可能进展为肝脂质沉积症（一种由长期厌食引发的严重肝脏疾病）。持续性鼻炎还可通过持续打喷嚏、呼吸嘈杂和睡眠紊乱严重影响生活质量，给猫和主人都带来慢性压力 ^[2]。

预防与降低风险

疫苗接种和减少压力是预防的基石，但一旦损伤已经发生，预防的重点就转向发作管理。

建议对所有猫进行针对 FHV-1 和 FCV 的核心疫苗接种，以减轻急性上呼吸道疾病的严重程度，并可能降低长期并发症的风险，尽管目前缺乏直接证明疫苗接种可降低慢性鼻炎发病率的临床研究。最大限度地减少环境压力（稳定的作息、信息素辅助、可躲藏的空间）可减少携带猫的疱疹病毒再激活和排毒 ^[2]。

在多猫家庭和收容所中，建议通过隔离新进动物、保持良好的卫生、避免过度拥挤以及减少每间房间内的猫只数量并经常清洁笼具等措施来限制病原传播，以降低急性上呼吸道疫情的发生率。一旦慢性鼻甲骨损伤已经发生，"预防"的重点就转向管理发作和避免诱因，具体细节如上文的"长期管理"部分所述。

可能与慢性感染性鼻炎相似的疾病

其他几种疾病可能与慢性鼻炎相似，因此在进行此诊断之前进行全面检查至关重要。

鼻部肿瘤（淋巴瘤，一种免疫细胞癌症，以及癌）是慢性单侧或双侧分泌物的首要原因，并可能导致面部畸形；CT 和活检对于鉴别诊断至关重要 ^{[2, 3]}。鼻咽息肉（良性炎性增生）可引起打鼾、打喷嚏，有时是单侧分泌物，可通过检查咽喉后部并使用反转式内窥镜（通过口腔观察鼻腔后方的摄像头）进行诊断 ^[2]。鼻腔异物（如草芒）可引起突然的剧烈喷嚏、抓挠面部，通常为单侧分泌物；通过鼻镜取出即可治愈 ^[2]。

延伸至上颌隐窝（上颌骨内的腔隙）的牙根脓肿表现为单侧脓样鼻腔分泌物、面部疼痛和口臭；牙科 X 光片或 CT 可揭示潜在的牙科病变 ^{[2, 11]}。慢性特发性（淋巴浆细胞性）鼻窦炎是一种非感染性炎症性疾病，其临床表现与感染性鼻炎相似；活检显示致密的淋巴浆细胞浸润，但找不到可识别的感染源 ^{[7, 9]}。真菌性鼻炎（隐球菌病、曲霉病）可与细菌性鼻炎相似，但可能引起鼻腔斑块病变、面部肿胀和全身性疾病；可通过真菌培养、细胞学和组织病理学加以鉴别 ^{[8, 7, 2]}。

鼻咽狭窄（鼻腔后部气道变窄）或鼻后孔闭锁（一种阻塞鼻腔的先天缺陷）可导致持续性打鼾和张口呼吸；CT 和内窥镜可确诊 ^[2]。过敏性鼻炎在猫中很少见，但可能表现为季节性打喷嚏和水样分泌物，可通过细胞学检查发现嗜酸性粒细胞（一种过敏相关的白细胞）来支持诊断 ^{[11, 8]}。

关键鉴别特征：慢性感染性鼻炎通常为双侧、与既往病毒性上呼吸道病史密切相关，影像学上显示弥漫性鼻甲骨破坏而无明确肿块；而大多数结构性或肿瘤性疾病则是单侧或与肿块相关 ^{[5, 6, 3]}。

仍未知的问题：研究空白与当前进展

关于这种疾病的许多基本问题仍未得到解答，但研究正在向前推进。

精确的发病机制仍不确定：尚不清楚为什么只有部分猫在病毒感染后会发展为慢性鼻炎，也不清楚是病毒活跃复制、解剖结构损伤还是异常免疫反应是主要驱动因素 ^[6]。细菌（如支原体和铜绿假单胞菌）的作用仍存争议——它们是真正的病原体还是仅仅是机会性定植者，最有效的抗菌策略尚未通过对照试验确定 ^{[3, 6]}。目前尚无标准化、循证的治疗方案；现有的建议主要基于专家意见、回顾性数据和小型病例系列 ^{[3, 9]}。

需要大规模前瞻性研究来确定继发感染的最佳抗生素疗程和药物选择，以及免疫抑制剂如环孢素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3]。抗病毒治疗（如泛昔洛韦）在患有慢性鼻炎且可检测到疱疹病毒的猫中的效用仍未得到证实；需要进行临床试验来评估减少病毒再激活是否能转化为更好的预后 ^[3]。导致个体易感性的遗传、免疫和环境风险因素尚未确定。

正在进行的鼻腔内氟替卡松随机对照试验是迈向循证管理的重要一步，但结果仍有待揭晓 ^{[13, 4]}。需要更好的诊断标准以可靠地区分慢性感染性鼻炎和非感染性慢性鼻窦炎，因为目前的鉴别依赖于排除法，可能不够精确 ^{[9, 6]}。（另值得注意的是，口服 L-赖氨酸补充剂尚未被证明可预防或改善慢性鼻炎，且可能是不必要的 ^[2]。）

❓ 常见问题

患慢性鼻炎的猫能活多久？

大多数慢性感染性鼻炎猫只具有正常的寿命。该病极少致命，采用长期管理而非治愈。通过定期的兽医护理、环境调整以及必要时使用药物，许多猫尽管持续打喷嚏或有鼻腔分泌物，仍可享受多年的舒适生活。

猫患慢性鼻炎可以采取什么措施？

治疗的重点是控制症状，而非治愈疾病。选项包括长期或反复的抗生素疗程（如多西环素）、麻醉下鼻腔冲洗、家中吸入细雾生理盐水、在选定病例中使用抗炎药物，以及使用加湿器和减少压力的环境管理。您的兽医会根据您猫的具体检查结果量身定制方案。

慢性鼻炎会完全消失吗？

在大多数病例中，慢性感染性鼻炎不会完全消退，因为鼻腔内部的损伤是永久性的。许多猫会经历症状轻微的缓解期，但发作很常见，尤其是在压力期间。隐球菌病等真菌性病因有时可通过针对性的抗真菌药物治疗而治愈。

慢性鼻炎会传染给其他猫吗？

慢性疾病状态本身不具有传染性，但潜在的病毒（FHV-1 和 FCV）可在猫之间传播，尤其是在发作期间。在多猫家庭中保持良好卫生并减少压力有助于限制传播。疫苗接种可减轻严重程度，但并不总能预防感染或排毒。

我的室内猫是怎么感染 FHV 的？

FHV 非常常见，可在生命的极早期就被感染，有时在断奶前就来自母猫。即使是纯室内猫，也可能通过接触过感染猫的人、带回家中的被污染物品或附着在衣物上的病毒而暴露。一旦感染，大多数猫会成为终生携带者。

接种过疫苗的猫还会感染 FHV 吗？

会的。针对 FHV 的疫苗接种旨在减轻临床症状的严重程度，而非完全预防感染。接种过疫苗的猫仍可能被感染、携带病毒，并出现轻度甚至慢性症状。这是因为该病毒有许多毒株，并且会随时间发生变化，类似于人类的流感病毒。

FHV 会让猫感到疼痛吗？

FHV 可引起不适，尤其是在活动性发作期间。猫可能出现眼睛疼痛、口腔溃疡、鼻塞和面部刺激。打喷嚏和鼻腔分泌物也会带来困扰。在发作期间，疼痛缓解和支持治疗是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辅以必要时使用的抗病毒或抗生素药物。

杯状病毒能治愈吗？

杯状病毒感染本身无法治愈，且大多数猫在康复后会成为长期携带者。然而，由 FCV 引起的临床疾病通常可以得到有效管理。治疗重点是支持治疗、针对继发性细菌感染的抗生素以及对口腔溃疡的疼痛缓解。疫苗接种可降低但不能消除感染风险。